了感情,所以,他将一腔情窦初开的澎湃爱意放到了季衡身上,就更是浓烈而不可收拾了。
他看着那画,知道季衡是想江南了,也许江南在他的心里,才是他的故乡,京城不过是个寄居之所,但皇帝却并无意让他回江南去一解乡思。他就是这么自私吧。
皇帝轻声问道,“这里写着桃花庄,桃花庄是什么地方?”
许七郎躬身上前侧头看了一眼被皇帝展开的画作,说,“回皇上,这是扬州城外衡弟的家。”
皇帝点了点头,心想难怪季衡能够那么漂亮,原来是在这样的地方生长的。
他一直盯着画,此时越看越觉得这个画的意境和季衡相像,季衡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此,干净而纯洁,清淡如水,高阔如天空,却又有这点点桃花般的绯色,平添了艳色。
皇帝又拿了另外几幅卷轴出来看,除了一副江南小桥流水人家的画,其他都是写的字了。
皇帝倒没想到季衡是喜欢庄子的,因为这几幅字都是写的庄子,其中一副是“方生方死,方死方生。”
皇帝知道季衡的字一向是写得好,而且他也好用小楷,字体端庄秀丽里透着一股潇洒之态,但是这上面的这几个字,却带着力透纸背的感觉,有刚劲,却又总觉得刚劲是被囚在牢笼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