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睛里透着单纯,说话做事也是稳妥周到的。
    皇帝是居高临下看他,因为许七郎不过是一介草民,他作为一国之帝王,却是不好和他争风吃醋的,而且他也觉得不值得,因为季衡虽然拒绝了自己,但是也同样拒绝了许七郎,许七郎是事事都听从季衡,而季衡却是要听从自己。
    许七郎不知道皇帝在想些什么,只是目光又在书案上摆着的那几张书画上看了看,然后才答道,“衡弟一向少言寡语,且总喜欢将一切憋在心里,难过伤心从不会哭泣,生气愤懑也不会对人发怒,开心高兴也不会笑闹在面上,对人关怀爱护,只会默默付出,不会多说一句示关怀于人,甚至像是没有爱好,华服美物,他也并不爱,即使再喜欢吃的东西,也都能够做到浅尝辄止……如此克制着自己,似乎除了他自身,一切都是身外之物,身外之物皆是不让他上心的。但是,他总归是个人,并不能完全没有心绪,总得有个发泄的渠道,所以,有空闲或者心里有事的时候,他都喜欢写写画画,将那些心绪都写画在了纸上,然后再付之一炬,恐怕他也就觉得当时心情都随火光而逝了,他可以做回他想要的样子了。”
    皇帝愣了一下,又盯着那“方生方死,方死方生”看。
    他想自己倒的确是没有许七郎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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