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笑起来,还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肉呼呼的脸蛋,说,“哎,你这样子,还真不愧是你哥的弟弟。”
璎哥儿没说话,继续摆弄小桌子上的华容道棋子。
季衡让了丫鬟送茶水进来招待赵致礼,自己则到罗汉榻的另一边去坐下了,问赵致礼道,“你这几年,还好吧。”
前两年有鞑靼在北边扰边,赵家的长子,赵致礼大哥在深入敌方的时候被毒箭射到没有及时拔毒而殉职了,赵家老大一直骁勇,这样子没了,赵家是又失了一大倚仗,而皇帝和太后、皇后不和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很多人都在等着赵家的这座大厦倾。
赵致礼这几年倒还是在受到皇帝的重用的,但是想来心里也还是憋屈。
赵致礼脸上倒是丝毫没有颓然之态,笑得爽朗而慵懒,像只懒懒散散的豹子,不管多么放松,眼底深处却还是凶悍和机敏谨慎,他说道,“没什么不好。”
又对季衡笑,说,“还没恭喜你,你夺了江苏解元,这可真是不容易。”
季衡道,“文章是一部分,恐怕还有一部分是皇上打了招呼吧。你明白的。”
赵致礼哈哈笑起来,说,“你别生在福中不知福了,我是只能做武将,不然我也要去考科举,皇上可不会替我打招呼。”
季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