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好几眼,她才突然“啊”了一声,似乎是被吓了一跳,她几大步冲到季衡跟前去,盯着他的下半身看,只见季衡下面穿得十分臃肿,她颤着手要去拉季衡的裤子,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然后说道,“怎么这时候来了?是在宫里来的吗?”
季衡点点头,眉头紧锁,是副十分别扭,十分无奈,又十分难以忍受的表情。
许氏一时没有问宫里的人是不是知道了,看季衡这样子,只怕宫里有人是知道的,但季衡一向做事谨慎,想来也用办法做了遮掩,她更担心季衡的身体,赶紧说,“那你可是处理了?”
季衡早上在宫里已经慌乱够了,所以此时只是有些别扭,倒是不再发慌发乱,看神情,他是连别扭都少的,面对许氏的话,他已经可以做出自然镇定来,摇摇头,说,“母亲,我怎么知道要怎么办,我多穿了几条裤子,一时半会儿,不会漏出来。”
许氏又是“哎”地一声,开始苦口婆心,细细碎碎地给他讲起各种注意事项和应对法门来。
季衡听得纠结又痛苦,虽然面上一副泰然自若的神色,心里则几乎要吐血,心想怎么有这么多注意事项,然后就发誓这是他这一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之后无论许氏说什么,对他的身体有什么副作用,他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