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又在暖炉旁边放了两盆水。
    及至季衡在床上躺下了,他才替他放下了床帐,又说,“季公子,您不让奴婢在房里伺候,您要是有事,就叫一声,外面有值守的宫女儿在。”
    季衡对他笑了一下,“有劳公公。”
    张和生这才放下了床帐,房里在角落里留了一盏较暗的宫灯亮着,人也就出去了。
    张和生回到皇帝的寝室里,皇帝才刚洗漱收拾好,换好了寝衣往床上去,张和生上前道,“皇上,季公子已经安歇下了。”
    皇帝道,“那边一直没有用过,会不会太潮。”
    张和生笑着道,“日日里都有打扫,且是新被新褥,并不潮。”
    皇帝这才放了心,点点头上床去准备睡了。
    季衡第二天早早就出宫回家了,也并没有到皇帝跟前去请辞,皇帝刚练剑完毕,身上还带着一股汗气,张和生小跑到他旁边,说,“季公子已经离去了。”
    皇帝并不惊讶,他每次逼了季衡,结果总会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