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太监守在门口不远处听候皇帝吩咐,而侍卫各自占了两边的通道,不让人接近。
    房里只剩下了皇帝和季衡,季衡垂着头一言不发,皇帝先开了口,说,“朕宣了你那么多次,你都避而不见,这么两个多月了,你就这么不愿意见到朕么。”
    季衡沉默了一会儿才用平稳的语气说,“微臣近来修撰前朝史,十分忙碌,且想不到能够为皇上效别的劳,分其他忧,也就不愿意到皇上跟前,空占了位置。”
    皇帝愣了一下,然后一声冷喝,“是这样吗,朕方才分明见你同宋爱卿很是亲密,你不愿意到我跟前,就愿意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么。”
    季衡因他这话震惊地抬头看他,怒道,“皇上,您这是什么话!”
    皇帝这话的确是酸得掉牙,但是季衡却被其中的侮辱之意占据了所有的思考力,当即就和皇帝对上了。
    皇帝恼怒地一拍桌子,“你敢说不是?”
    季衡忍无可忍,道,“你以为谁都如你一般没有廉耻吗,会做出那般事情来。皇上,微臣现下在修史,自认矜矜业业,未有渎职之举,微臣对得起身上的官服,对得起对皇上说的为您效忠,但是你对得起微臣的忠心吗。”
    季衡的声音很大,他平常恐怕从没有用这么大的声音说过话,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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