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说聆姐姐是帝太后的侄女,为帝太后冲喜,位份自然要晋;可若这样说,琳妃娘娘是大长公主的亲生女儿,不晋上一例似乎也不合适……”
他点头赞同道:“你所言有理,可三夫人的位子……朕想再缓一缓,就先给琳妃加夫人俸,再加赐个封号。”
我倏尔想起在几个月前的那个晚上,琳妃对我说:“因为你是陛下的心头之好,陛下不会想看到你在世家斗争中挣扎。陛下不想,我就不愿。”
他不想,她就不愿。她对他那样的一心一意,但看来……他并不知晓。
沁到唇边的一抹苦笑被我掩饰下去,复又莞笑道:“二来,竫贵姬娘娘的封号……‘竫立安坐而至者’,不仅与聆姐姐的封号音同,意也近,只怕不妥。”
宏晅眉梢间带起一缕不快和无奈,沉声道:“嗯,那封号是皇太后当时赐下的。莫说和静婕妤撞了,那字意也与她不符。借着这次大封,给她改封号为‘馨’吧。”
我心底的快意几乎要隐不住。皇太后当日赐她“竫”字为号,便是存心挑了个同音近义的字要让赵家难堪,这几年来,六宫都等着瞧好戏,看谁能更得圣心让陛下改了对方的封号。此番我和庄聆本是算计着让愉姬和竫贵姬坐到同样的位子上去,给瑶妃寻个不痛快,可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