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隐有诧色,还是卫才人眼波一转先露了笑:“诺,听宁姐姐的。”
我点点头,转向睦才人,抿着嘴笑道:“本宫若没记错,睦才人娘子是长本宫一岁有余的?”
睦才人见问到她,忙点头道:“是,臣妾比娘娘年长一些,但……”
“那么日后便尊娘子一声姐姐。”我不由她推辞地决定道,她讶了一瞬,笑道,“随娘娘的意就好,臣妾倒也不是喜欢那些礼数的人。”
我微微一笑,指了一指语歆:“荷瑶章是年纪最小的了,见了谁也只有叫姐姐的份,就不必问了。”
语歆闻言垮了脸,埋怨说:“姐姐时时处处不忘拿我寻开心。”
有一句没一句地一直聊到中午,她们才各自告退回去。我回了寝殿,婉然沏了杯茶给我,径自在我对面坐下:“姐姐干什么待她们这么好?看着倒像是有意巴结她们似的。姐姐刚坐到一宫之主的位子上,该先立威才是。”
我品一口茶,笑了笑放下茶盏,道:“我就是为了巴结她们。眼下不是逞能的时候,皇次子刚交到我手里,不知有多少人盯着。太露锋芒更惹人记恨,还不如示了弱图个安稳。再说,这簌渊宫的情形咱们知道得并不多,她二人处得如何咱们也不清楚,若话说得太凌厉引得她们联合起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