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叹摇头:“不知道,只知道兄长是充军了。两个妹妹的去处,我半点不知。”
“什么人!”一声断喝,我一悚,他停住脚步转过身去。迎面而来的几人穿着同样的裋褐,看来是坊内的武侯。
他们在离我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下,重复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宵禁吗!”
宏晅拱了拱手:“在下来拜访一位旧友,迷了路。”
“迷路?”为首的武侯挑了眉头,“宵禁都两个多时辰了,迷路?我看你是有意违禁!”
“是否有意未尽,待我找到那位旧友一问就知道了。”他淡淡一笑,“可否有劳诸位先带我去找他?”
“半夜出门,非奸即盗!”那武侯大大咧咧地吩咐手下,“先抓他们走,审了再说!天子脚下出了什么岔子我们可担不起这罪名!”
眼看着就要被绑了,他仍是笑意温和:“这位小兄,容在下多一句嘴。天子脚下出了岔子各位担不起罪名,可在下那位旧友,诸位也未必得罪得起。”
几人一怔,犹是那人问道:“你朋友是什么人?”
我也望着他,不知他指的是谁。他和颜笑道:“骠骑将军,霍宁。可是住在这延康坊么?”
“霍将军?”那武侯吸了口凉气,打量我们一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