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鸩酒、匕首、白绫进去的,却不知道父亲选了哪一样。紧接着母亲就殉了。
我站在门外,门近得几乎能碰上我的鼻尖,却几次伸出手又放下。小时候,要进这扇门,我是从来不需要犹豫的。无论有什么事情要找父亲,推门进去就是了。
宏晅在旁看着我,许是瞧出了些端倪,问我:“怎么了?”
“这是父亲的书房。”我低头,忍着泪意,“父亲是在这里走的。”
他闻言一颌首,慰道:“那就不要打扰他安歇了。”
正文059.武侯
我点点头,退回至阶下,面朝着房门重重地拜了三拜:“父亲,芷宸不孝,过了这么多年才得以回来看您。阿宸得赵伯伯照顾、又得陛下关怀,一切都好,只求您在天之灵庇佑兄妹平安。”
宏晅静默地看着,我说完又一拜,敛裙起身。他就势搀了我一把,深深地凝望书房一眼,向我道:“走吧。”
漫无目的地在空荡荡的晏府里逛着,我的目光缓缓划过夜幕中这熟悉的一切,他在旁边也并不做声,我们就这样从晏府的东头走到了西头,另一扇大门出现在眼前。他忽而停下脚步,我也停下来望向他。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看出月光勾勒出的那个好看的轮廓:“很少听你说起你兄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