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起初想让我除掉这个孩子,或是她夺走这个孩子。她做了两手准备,但大概她也知道,她若想要这个孩子便是跟萧家的决定抗衡,所以并没有万全的把握。不过她有这份心于我便足够了,她待莹才人好,我就变着法地让萧宝林觉得她是要夺子,让萧宝林觉得这是萧家改了意思,然后逼得萧宝林自己动手除掉这个孩子。
所以十日前我会平平淡淡地告诉庄聆:“我什么也没做,审谁都是一样。”
我必须有防心,我不能给皇后在事成之后反咬我一口的机会,只能迫萧宝林入绝境,迫出她的争强好胜,让她动手。
我真的什么也没做,按捺不住动手的是萧宝林。我只是用一次又一次透出去的口风、一日又一日传出去的谣言让她日渐相信,这孩子归根结底还是皇后的。
她果然是忍不了的。
当然,还有一个少不了的人,沈立。
他是映瑶宫的宦官,红药的哥哥。我当初失宠遭瑶妃罚跪时,便曾得他相助,他的要求很简单,让我不要苛待红药。
我本来也不会苛待红药,就这样又多了个帮手。
那会儿我可没想到这个帮手会有如此大用.
“你也不想想,这两个月来你胎像稳固,为什么会步辇一不稳就动胎气小产?步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