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惹不起的人,如是知道,便可有个防心,可若连知道都不知道,就只有等着被人暗害的份儿了。
又过两日,分别召了才人苏燕回和美人柯若,婉然忍不住问我:“陛下怎的不召婉仪娘子去?”
彼时,我正沏着茶的手一顿,缓缓道:“陛下就没打算宠她,她也没打算争宠。就是为了进来给我做个伴,陛下才选了她。”
无宠也好,就少了许多明争暗斗。至于她想争的那一席之地,我自会帮她得到,宏晅本也不会亏待她.
新宫嫔的风头过得很快,月余之后,除了沐容华尚算得宠、可与几个长宠的年长宫嫔一争之外,其他的几乎都显得默默无闻了。
我仍是隔三差五地去成舒殿与广盛殿伴驾,定要新宫嫔们清清楚楚地看见这独一份的殊荣是谁的,才能多一份的心安。
屈指数算,除我之外,目下时常能得见圣颜,馨贵嫔秦珏是一个、沐容华是一个,庄聆一个月间也多少有几日,良美人也偶得召幸,语歆倒也和宏晅处得愈发不错。再除开掌权的皇后与琳孝妃不提,宫中风头最盛的一处,便是我簌渊宫了。
我要这风头四处传开,传得越烈越好。我要逼着那一边出手杀一儆百。
那个“一”,多半只能是她.
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