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一个人担这罪名!”
“你干什么!放开本宫!”庄聆怒喝着要拽开她,她却拽得很死。宫人们连忙上前拉架,她却死活不肯撒手。可见关了这么些时日,她也预料到自己会是怎样的结果了——娆姬被诬蔑通奸可以翻案证明清白,她传的那些风言风语可是证据确凿没得翻案。
狗急了要跳墙,没得跳墙,便只好咬死个人垫背了。
我亦竭力地去拉她,指上用了力,长长的指甲深深掐在她手上,她犹是不松手。庄聆已被拽得衣衫凌乱,这儿离湖又近得很,若一步不稳掉下去便不好了。我狠一咬牙,松开她的手的同时反手向她脸上打了上去。
一声脆响。
庄聆趁她愣神地当间挣开她,宫人立刻护在前面不由她再近身。她捂着脸颊滞了一瞬,霎时间怒意更甚,猛向我扑了过来,似是定要还我这一巴掌不可。
我拼力和她僵持着,死握着她的手腕不许她抬手,她便狠拽着我的衣襟,目眦欲裂。
“放手!”我连喝了两声,她犹不松手。心下一狠,只好一口咬了下去。
她终于一声低呼松了开来,早已追上来又不好插手地侍卫这才得以把她钳制住。又慌忙向我与庄聆谢罪不已。
庄聆理了理衣衫,眉头紧蹙着大是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