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不知自己何时、何事得罪了她,惹得她这般报复。她与我同样入宫多年,与我一般清楚置最亲近的人于死地是何等容易。
“晏然。”听到宏晅的声音,我恍然回过头去,他定定地看着我,似乎并没有什么怒意,口气也很是平静。
我在他的平静中同样平静下来几分,垂眸淡淡道:“陛下,臣妾没做那样的事,没让任何人给娆谨淑媛送过药。”
“婕妤娘娘!”婉然在下头尖声一唤,声音那样刺耳刺心,“娘娘您怎么能……您瞒着奴婢实情让奴婢去转交那药,如今自己却推脱得如此干净!”
她的话语听上去愤怒不堪,仿佛受了不白之冤的人真的是她。我淡看向她,忽的再也无法从自己心中寻到半点痛感,甚至还能沁出一丝笑意:“婉然,本宫没想到,姐妹多年……你会来害我。”
婉然哑住,一时未再说话。我转身向帝后一拜:“陛下、皇后娘娘,臣妾没有害过娆谨淑媛,陛下明鉴。”
宏晅缓缓舒了口气:“时候不早了,都各自回宫吧。婉然和这几个宫人暂押宫正司,此事……再说。”
“陛下……”皇后略有为难,踟蹰着劝道,“此事关乎娆谨淑媛和皇三子,陛下您是不是……”
至少是要把我先禁足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