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想想法子,让陛下把皇三子交给旁人带,反正皇三子也不是她亲生的。”
“你说得轻巧。”我缓然摇头,“皇长子的事争了多久了,不也没个论断?如今又添一个,除了让陛下心烦以外没别的用处。”
“就这么由着她挑衅也不是个法子。这次没成,焉知下次又有什么幺蛾子?”芷寒颓然道,“我来的路上甚至想着,若不然想法子除掉皇三子算了……可又觉得稚子无辜。”
“是啊……稚子无辜。”我悠长一叹,“再说陛下喜爱这几个孩子。你瞧上次阿眉和元沂出事,陛下气成什么样子?赐死了任氏不说,连她亲近的宫人也发落了大半。对皇三子动手,一旦失了算,都是一死。”
“长姐说的是。”芷容应道,“出了什么事,也不能对小孩子动手。反正陛下现在也不信她,长姐多加小心就是,切不要动那些歪心思。”
芷寒点点头。思量了须臾,迟疑着说:“有句话……我一直想问长姐。”
我道:“你说。”
“长姐当真觉得红药可信么?”她轻叹道,“到底是在荷莳宫待了两年的人。那位又是那样深的心思,焉知这些事不是做戏给长姐看?若她真是静妃有意搁在长姐这儿的一个眼线,长姐要吃的亏可就多了。”
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