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看看。若有满意的,赐下去给各位亲王、郡王为妾;剩下的,让她们各自回家便是。”
他说得很是轻描淡写,说得我我们都是一愕。帝太后滞了须臾,才道:“皇帝的意思是……连新宫嫔也不选了?”
“是。”他颌首道,“选进来也是搁着,还不如就让她们各自许嫁去。”
“你仍要独宠她一个?”帝太后瞟了我一眼,又审视着他。
他吁了口气,负手道:“若不然呢?难不成母后觉得儿臣独宠她只是为了让她生个皇子?”他衔笑坦然说,“已有五个皇子,日后要挑一个作储君不是难事。至于儿臣的后宫……有她就足矣了,不必再封新宫嫔。”
帝太后沉然不言。对于他因我而起的种种“无理”要求,帝太后终是妥协地愈发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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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长宁宫退出来,他与我走在宫道上,感受着一道道初春的清风。他牵着我的手,走得不急不缓,明明已走了很久却没有半分累意。
经过湖泊时,我凝神片刻,不由自主地笑叹道:“真想一辈子就这么走下去。”
他倏然转过头,凝睇我半晌,终于笑了出来:“那就这么走下去。”
我笑了一笑:“其实……陛下不必违了一直以来的规矩,宫嫔选就选吧,臣妾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