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吧,”大夫无奈的摇了摇头,“给病人打一针镇定剂,让她睡一会,等疼劲过去就好了。”
唐潇潇冷静地瞅了一眼大夫,虽然左腿钻心的疼,却硬是咬着牙道,“如果只有这么一个办法止痛,那我宁肯疼着,只要我还没疼死,就由不得你们给我打针。”
大夫被唐潇潇这么呛了一句,气的没话讲,“那你就忍着吧。”
说吧,大夫气哼哼的走了出去。
郁凌夜无奈的笑了笑,他还真的那这位大小姐没辙了。坐在病床边,看着唐潇潇强行压抑着痛苦,郁凌夜脚尖偶然间的摩挲了一下刚才唐潇潇摔到地上的那一块大理石地面,却觉得特别打滑,让他的心头涌起一股不妙的念头,蹲下身子,用手指轻轻的摸了一下地面,然后凑到鼻尖嗅了一下,眸子里的幽暗更深。
“怎么样?”唐潇潇盯着郁凌夜问道。
“是肥皂。”郁凌夜风轻云淡的笑了笑,“看起来,有人是想趁着你下床的时候,让你故意摔跤,左腿再骨折一次啊,却没想到……你没出息的直接从床上摔了下来。”
唐潇潇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眼底的冷冽凌厉一闪而逝,丝毫不避让郁凌夜,坦荡的冷声道,“让我再骨折一次,疼痛难忍,就可以打镇定剂,让我彻底睡下来,他们好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