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钱,就赶紧把钱退给我们,我们要退股!我们还要用这笔钱养老呢,你可不能坑我们这些叔叔伯伯啊?”又一个高大男人指着唐潇潇的鼻子,一脸理所当然的叫道。
唐潇潇坐在轮椅上,微微的眯起了双眼,清朗的声音回荡在会议室里,字字诛心的道,“这位刘叔叔,你今天终于记得你跟我爸是老战友,老交情了?你前几天帮着陈喜河围攻我、坑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摸摸自己的良心,说一声这是自己的侄女呢?!”
“在做的可都是我的叔叔伯伯们,你们不觉得自己做的这些事情……未免有点太不厚道了吗?”唐潇潇拍着桌子,怒声斥责道,“当初你们不过是一群退伍军人,在家里种着一亩三分地的农田,是我爸爸把你们带到这里来,一点点的教你们做生意,甚至把自己公司的股份稀释掉,分给你们一些,只求得让你们同富贵!可是,你们扪心自问,——你们到底回报了他什么?!”
“明知道我爸爸工作忙,无暇理会这些事情,你们合着伙来欺上瞒下,侵吞公司资产,架空董事长权力,帮着别人侵吞整个集团!明知道我爸爸病重在国外,让我这个半残废的女儿来公司主持大局,你们又做了些什么?!合伙别人,来欺压你们老战友的女儿,指着我的鼻子一口一句‘丫头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