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平静而若无其事的道,“已经没关系了,上次在奥斯卡的名利场之夜我发觉一个侍者不太对劲,就跟踪了过去,却没想到这根本就是个陷阱,被他们围攻的时候,一个下三滥的小子侥幸捅了我一刀,刀上被他淬了毒……果然是好久都没出手了,居然连这么简单的伎俩都着了道。家族那边今天给我送了解药,两颗解药,一颗外敷,一颗内服,剩下的就只是刀上,完全没问题。”
烫金黑绒盒子里面装着的只有两颗一模一样的药丸,紫黑色的药丸散发着阵阵的迷人药香,按照梵森吩咐的,唐潇潇倒了点白酒,扶着梵森服下其中一颗药丸,药丸入口即化,煞是神奇。
从抽屉里翻出剪刀,唐潇潇深深地吸了口气,强行压抑下橡胶手套颤抖的动作,看了一眼身边的工具:两条毛巾、一盆清水、消毒液、绷带、匕首和那个白色盒子,一应俱全。
在唐潇潇手上剪刀即将碰触到梵森胸口绷带的时候,梵森白皙健硕的胸膛忽的一颤,居然完全绷紧了,似乎隐忍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