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深,恐怕超出了你的想象……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他明知道自己的软肋和短处,却将自己的短处当做一件武器,完全用智谋得到自己所想要的。”
唐潇潇沉默了下来,思忖了半响,终于展颜一笑,“看起来,我还是没有你看得清楚……我只看到了他的坦荡,却忽略了他坦率后面的深沉,果然呢,我只是个做个商人,不适合做个政客。”
在前面开车的王复眉头一动,耳朵细细的聆听起了两个人在后面的谈话。
只可惜,两个人用的是英语交谈,语速又极快,他只能依稀听见几个单词,他不知道今天晚上唐潇潇和梵森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话题,想到这些,王复轻轻的叹了口气,专心开着车,只是心里在默默地琢磨些什么。
“对了,你觉得那个德森的能力和眼光怎么样?”唐潇潇忽然问道。
梵森耸了耸肩膀,“这个人选还不错,如果你尽心调教,让他对自己的情绪加以完美掩饰,未尝不是一个合格的总统,甚至利用他的坦诚直率,他也许真的能够夺得下一任总统宝座的位置也说不准。”
“我不是问他未来的潜力,而是问他说的那些目标,到底是否有前途?”
梵森的眼底闪过几分轻蔑的意味,“如果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