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淡然中,隐着一丝不易见的冷意,可声音,却还是一贯如往常,“太后,微臣恐怕没有这个时间等到你派人去找微臣的夫人回来,因为,微臣受命皇上,需要马上离开京城。”
“是么?”
慕容函郁轻轻地皱了皱眉,面色不是很好看,“右相,如今,发生这样的事,语儿哭泣离去,下落不明,哀家着实是担心的很……”沉默了一下,“你既然说受命皇上,那哀家这就派人去问问皇上,若真是急事,那右相可先走。”
宫玥戈笑了,只是,笑意丝毫不入眼底。
片刻后。
太监回来禀告,说右相的夫人在刚不久前,对皇上说城外西山上的牡丹是黑色的,皇上一时好奇,就立即带着侍卫出宫去了。
“右相,如今皇上不在宫内,哀家也不知道你说的话,是真是假,不如,我们一道等皇上回来,如何?”慕容函郁询问着道,但语气中,哪有半分询问之意。
宫玥戈握着茶杯的手,一寸寸扣紧,杯沿处,一条条细微至极的裂缝,蔓延开来。眸底,一片毫无温度的冰冷。好,很好,看来,他是遇上对手了。
……
城外。
夜千陵孤身一人,策马离去。
猛然,一勒缰绳,回头淡淡的望了一眼身后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