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飞镖擦着翠莺的头发掠过,砸中架子上装着药鼠的鼠笼,笼子掉下来,药鼠四下逃窜。
杜若尴尬地抓抓头发,“好像这个太重了,也不太适合我。”
“哈……”花四娘爽笑出声,“我练这针,到现在不下五十年了,夫人今天刚上手,哪有那么快的。”
习武也好,暗器也好,都要自幼练起。
杜若这种半路出家的,想要在短时间内速成,自然是难上加难。
“是啊!”池砚抓住几只“越狱”的药鼠,“夫人才是第一天,慢慢练就是。”
院门口,响起清悦的男声:“把娘的柳叶刀给她试试。”
几人转过脸,这才注意到沈芳洲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
向他行了礼,池砚转身进门,片刻捧出一只精致的木盒子,在杜若面前的桌子上打开。
长条形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排比手指稍长,形若柳叶的细小刀刃,做工极是精致考究。
一直和手术刀打交待,杜若对刀也是情有独钟。
平日里遇到好看的刀具,也一向喜欢买来收藏。
看到这么精致的飞刀,心下早生出几分喜欢,按捺不住地将手伸过来。
“夫人小心!”池观忙着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