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故技重施。
这一夜反反复复,霍榷未能成眠,直到天方蒙蒙,袁瑶这才睡安稳了。
这时又听窗外传来田嬷嬷刻意压低的声音,“二爷,二爷,郑爽火急火燎地来说,二奶奶出事了,府里正到处找你回去呢。”
霍榷最先查看袁瑶有没被吵,轻轻起身向窗外道:“知道了。”
回头见袁瑶翻了个身,被子滑落露出她圆润的肩头来,数点红印在上头,让霍榷不觉自责起昨夜自己的粗鲁来。
在俯身为袁瑶拉起被子,霍榷忍不住又那肩头上再印上一吻,这才意犹未尽地拾起地上的衣裳穿,放轻了脚步往外走去。
在霍榷掩上门的刹那,袁瑶睁开了眼,其实她早便醒来了,只是她不知道该是如何面对霍榷,更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
昨夜的一切她清清楚楚,是自己情难自禁的,她怨不得任何人。
西厢房里苏嬷嬷和田嬷嬷已备好热水和干净的衣裳。
霍榷一边往屏风后的浴桶走去,一边道:“莫要吵醒你们家姑娘了,让她多睡会。”
“是。”田苏两位嬷嬷那里是会看不到霍榷那面上的喜色,只都低头笑着。
沐浴之时,郑爽忍不住又报了一回,霍榷只得早饭也顾不上用了,便和郑爽一道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