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挑起的悸动,扭头不去看他,对依旧跪地上的郑翠道:“既然二爷说了,你就随我进府吧。”
郑翠那是一个千恩万谢的,“谢二爷,谢姑娘。”
袁瑶又道:“既如此,你就给我找个看院子的。”
霍榷笑道:“那是自然,这院子可不能废了,以后我得了闲儿,还得带你回来住几日的。”
袁瑶立时暖暖的。
等苏嬷嬷端了热水来,绞帕子擦了手脸,吃了茶,霍榷便让青素她们四人都退下了,将方才拎来的包袱打开推给袁瑶,道:“这是我这些年攒下的银子和田产,给你做嫁妆用。”
霍榷是在侯府里长大的,自然知道府里的人最缺的是什么。
衣食是不缺的,最缺的是银子。
不说家里那些个下头的人,就是做爷的,等闲也是没宽裕银子使的,每月就三十两银子。可他们做儿子的还能到母亲那里打打饥荒。
而嫁入侯府的,若是没个丰厚的嫁妆,也就眼巴巴地等着那几两月例银子,别无他法。
韩施惠就是这一类。
像王姮那般的十里红妆他霍榷是给不了,但给她个宽松他还是能够的。
袁瑶虽未细数,可也知有不少,便问道:“可不是你全部的体己都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