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志,如今感觉她像是什么希望都绝了,只提起仅哥儿和大姐儿时才有些精神。
袁瑶从东院出来,坐上了青绸帷幄的骡车,刚要到东院后头浣花阁去看霍韵的,就见正院对着东院的穿堂走出一位仆妇来,张嘴就是,“二奶奶,不好了。”
仆妇近来就被青梅啐了一口,“呸,什么话,二奶奶好着呢。”
那仆妇连忙自打嘴巴的。
袁瑶道:“罢了,说什么事儿吧。”
仆妇这才回道:“三爷又闹着要休妻了,太太正在里头劝着。”
说起这休妻,头几日霍榛就闹过一回了,说是冯环萦品行不端,着实让他丢脸,最后自然是没成的。
这次又是为着什么闹了?这回霍荣和霍榷可不在了,没人压得住霍榛了。
袁瑶只得往正院去。
没近后楼呢,就听到冯环萦哭天抢地的,就连袁瑶进屋了,都没几人察觉。
袁瑶干脆也不做声,在一旁听着,这才明白了是因着什么事儿了。
自正旦后,镇远府虽闭门不会客的,可并未拦着儿子儿媳的回娘家去拜年的。
正月初二,霍榛万分不情愿地同冯环萦回了大将军府。
大将军府这年因着霍夫人的不冷不热,京城里的这些人又是最会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