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锦衣卫直接一巴掌抽在其脸上,就连牙齿都掉落几颗,瞬间半张脸便肿胀起来不由老实了,两名锦衣卫继续将其架起往外走。
紧接朱斌才是继续道:“各位学子继续,希望大家引以为戒。”
远处。
胡惟庸两眼放光:“这位朱大人。”
李善长也不禁摇摇头道:“这位朱大人,神秘的很呐。不过其不贪任何权,就是如此,上位也不会说他什么。只是可惜了那名学子,十年寒窗苦读啊,永不许其再入科举。
可惜,可叹,可悲啊。”
李善长摇摇头。
胡惟庸也不禁幸灾乐祸一下,或许李善长没看出,但以胡惟庸的眼力却绝对能看出,那什么李进分明就是故意的,这不过是文人的一个毛病。
不过这朱大人的这一招用的好啊,就是专门治天下文人的,分明就是故意的杀鸡儆猴,往后看看谁还敢学那李进?
同时也才一下恍然,就在刚才说话间也已经弄明白,那李进以孝心公然顶撞陛下的圣旨,这不是跟陛下作对是什么?
却又能将陛下给噎住,无法对其作出惩罚,因为如果惩罚其李进的话,那岂不是不允许其李进为表叔尽孝?分明就是在打上位的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