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幽幽问道:“你可想过,日后如何?”
沈如是一愣:“什么?”
林庭声音柔软:“西洋是个什么情况,我们这些天虽然也听到了,可是究竟还是不算了解。我们是大清的人,出去涨一涨见识也就罢了,总不能埋骨他乡。那么,一定得回去的。”
沈如是默默点头。叶落归根。人之常情。连她不也是这么想的么。
林庭声调惆怅:“出门一趟,终究还得回去。我发愁的是我已及笄,你将豆蔻。又可曾想过,你我姐妹将来终身归于何人?”
沈如是皱眉:“有欢喜的,就娶嫁。没有,一个人也不是不好。这有什么好发愁的?”
林庭摇头轻笑:“若是男儿,自当建一番功业,青史留名才好。妻妾什么的,不过后院杂事而已。可是你我是女人啊,最后也总得相夫教子抚养后代,这怎么能和一个人的时候一样呢!”
沈如是大奇:“这么说来,你逃得是什么婚,又出的是什么海?这折腾半天,最后还是过那高高围墙里面的日子,这有什么差别呢。”
林庭惆怅了一下,微叹道:“你说的是,不过这世上九成九的女人都这样过日子。我们自然也只能跟着照做。一个人做主……这生活自然是好的。可是如果周遭容不下,改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