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儿的儿子一样,被你当枪使?”
文氏不傻,明白薛芜话里之意,可她很明白自己那个好胜心太强又缺心眼儿的儿子,估计儿子已经动手了,至于成没成,她更偏向于后者。
一个巡抚没有点能力他怎么坐上去?自己要是没有点实力,他明知道有人要害他,他却不回京城反而去宁县?
她现在不担心那个在府衙牢里的儿子,反而担心被儿子派出去的人,她很疑惑为什么幽冥谷出来的人会说一切听从薛芜的安排,这里面到底是有什么事呢…
难道来这边的人,不止有程哥的人,还有其他的人?
可自己又怎么分辨呢?
一时间文氏陷入了沉思,思考着她该如何做…
“长老,打听到了”一个穿着破棉衣脸上花的分不清面容的小叫花子跑了进来。
“小豆子,先喝口水再说。”子萧闻声赶紧递过去一碗水。
小豆子咕咚咕咚喝完,用手一抹,然后说道:“知府后院摔了一屋子的花瓶瓷器,然后派了两个人出去。一人去了蔡家那个外室的院子,一个在城里晃荡,好像是在找什么人。”
“找什么人…难道是找江家?”几人喃喃自语,然后突然互相看了看。
碧玉好像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