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教,有时还会主动找安德禄做告解。
而教庭方面,至少到现在,也没有对她用刑或逼迫,只是非法扣留她,不许她离开而已,目地就是让她交出圣晶,就算是拿钱赎回来也可以。
只不过这女孩油盐不进,不要钱,不要生命,不怕威胁。即便教庭以她的生命相逼时,她也微笑面对,从来不生气,也没有害怕。
“真的很遗憾,也许这将会是我们最后的晚餐。”安德禄大主教看到徐子琪又是这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后,似乎很恼火。
“那我想再做一次告解可以吗?”徐子琪放下刀叉,神态宁和,淡淡的问道。
“可以,你可以现在就对我告解,圣主会原谅你一切的罪过!”安德禄大主教比划了一个十字手势道。
“嗯。”徐子琪淡淡的点了点头,微笑道:“我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后,游走世界各地,去过一百二十六个国家,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走遍地球的每一个角落,还有一个小愿望就是在我三十岁之前会碰到我心中的白马王子,然后我们一起结婚、生子,回到家乡种田养鱼,男耕女织。”
“而如果碰不到我心中的白马王子,我就会落发为尼或做一个绝财、绝色、绝意的修女,清净一生,无欲无求。”
“你知道吗?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