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经常拼命,总在生和死之间徘徊。”
徐子琪鼻子有些发酸,有些心疼,道:“那你以后别再这么拼命了好吗?”
江海龙则轻笑一声:“人穷,命贱,不值钱,不过以后拼命的事,会越来越少的。”
“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是我的生日。”徐子琪悠悠道。
“哦?”江海龙微微一怔,淡淡的点了点头,开着玩笑道:“那我今天祝你生日快乐,会不会晚了一点?”
“不会,我很开心,昨天晚上是我这三十年来,过得最快乐的一个生日。”徐子琪听到江海龙的生日快乐后,加快了敷药的速度,把一整瓶的云南白药都倒在了伤口上。
“我们真的要穿越意大利和瑞士的边境吗?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回国?”徐子琪皱着眉头,似乎欲言又止,有什么话没说出来一样。
江海龙想了想,吐出两个字:“很难。”然后继续说道:“意大利是教庭和黑手党的天下,连前总理都是黑手党的人,所以我们想平安出境,非常困难。”
“只有到了瑞士或法国,再向领事馆寻求帮助,或者是叫国内老爷子他们派商务包机过来,以投资的名义,暗中用别人把我们调包,接走。”
“可是如果我们越境时碰到军人或敌人怎么办?中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