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讶异他高深的武功,却在不经意朝水面一看,差点没喷了一口老血,擦!下面竟然修了暗桩,怪不得他能立于水面。
公冶少主从水中走到岸边,扬唇一笑:“嗯,久违了。公子为何一直戴着面具?”他的久违跟靳长恭的久违同句不同义。
他这一笑,可谓是百花齐开,佛渡众生一般,充满了圣洁的光芒。靳长恭眼眸闪了一下。
“我双手等一下会没有空,麻烦少主替我摘一下可以吗?”靳长恭走到他面前,暗中探知他的体内,发现他全无内力。
而公冶微怔,继尔一笑。此时的他很纯良,像一只无害的笑佛。他依言替她摘下面具,一股佛手香隐隐散发出来。止兰却蹙眉暗中警惕着靳长恭。
华容刚才失手,于是这次全神贯注地盯着,然而瞧到面具揭开露出一半脸的靳长恭时,蓦地瞳孔一缩,跃身而起欲逃。
可惜,他快靳长恭手更快,她一手锢住他的手臂一扭,脚踩在他的背脊上,华容被迫跪在地面,而她另一只手刷地一下抽掉他的腰带,十分熟练地将他手脚束缚起来。
公冶见此,方才掀面具的手微顿,最后却还是放了下来。
而止兰跟莫巫白则没有反应过来,看得一愣一愣的。
“华容是我的一个朋友,请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