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他们负责。
公冶既没有过多挽留亦没有责难,甚至好像暗中松了一口气似的,难道她的离开他很高兴?靳长恭猫眼闪出异彩。
公冶情绪如何没有人知道,不过止兰却是喜形于外,终于送走了这个鸡过拔毛的永乐帝,他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这一个多月她简直将他家少主当成私人管家,去哪里都带着,而少主根本挣脱不开她的蛮劲,一直喜欢宁静修心养性的人天天被她恬噪折腾,他都替少主苦不堪言。
终于一番道别,看着他们一行人下山离去,公冶与止兰临于崖边,苍崖瑰奇,悬削如壁,他们看着蜿蜒山路上的那辆渐行渐远的马车。
“少主,你对永乐帝为何如此纵容?”止兰终于有机会问出这句话。
公冶并不觉得对她有多纵容,只是兴不起拒绝,他随心罢了。
“她是第一个将我视为猎物,准备并且已经采取行动慢慢一口口吞掉的人,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少主,她是永乐帝啊……”公冶叹息一声。以往凭印象总觉得她只不过是一个任性无脑的暴君,不足为患。可是经过这段时间相处,他发觉她既有着狐狸般的狡猾、豹的凶残与勇猛,若一个不注意也许会变成养虎为患。
甚至她身边那个令人不可忽视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