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当作历险嘛,亏外面还谣传你杀人如麻,残暴不仁,可我看你还是当年那个一只小鸟摔死了,都喜欢哭鼻子的人呢。”夏帝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他拐着弯来激她。
靳长恭何以听不出来,她的确是变了,可不得不说这厮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不过几年时间便物事人非了,六年前的靳长恭何尝不是跟受尽宠爱的皇族贵亲一样,无忧无虑天真无邪,可她最终被现实逼成了一个暴君。
以前的夏合欢也是一个纯正爽朗的家伙,现在却简直就不要脸不要皮了。
“想冒险你就自己赶紧,我是不会去的。等商族族长下来后,我再作打算。”
夏合欢闻言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打击她,迟疑道:“阿恭,这、这绝地的入口通道四通八达,可不一定会落在跟我们一样的地方,你……你确定要一直这样等下去吗?”
靳长恭额头青筋一突,反手就在他脑袋上怒劈了一掌,夏合欢反应不过来,脑袋上就挨了一记,那一刻从他身上本能地冒出一种十分危险的气息。
“夏合欢,从十年前我就知道,你绝对跟我八字不合,一遇上你就从来没有过好事!”靳长恭气结。
而听到靳长恭的话,夏合欢那危险的气息一散,不由得回到十年前的时候,那时候他因为好玩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