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之静静地听着她说,这是这么多年来,她对他说得最长的一段话,是以他也分不清是真是假,是说笑还是真心的。
“陛下,皇宫是严肃而庄严的神圣地方,自然跟民间不同,您……你如果喜欢,随时也可以出宫与民同乐的。”这一句话,他一鼓气说完,才惊觉自己那颗平稳的心脏此刻跳动得太快。
清风拂过靳长恭鬓间的发丝,在风中轻扬,恍若是搅起一池余晖,额前黑发飞扬,掠过那具有清澈的眼眸,她细眯双睫,笑得如沐春风,道:“一个人实在太寂寞了,谨之,你可愿意明年再陪我一同来?”
莲谨之一怔:“陛下——”
“还有二个问题呢?”靳长恭打断他,眉宇一凝,蓦地看到河方上游夹杂了许多黑色花灯飘流而来。
莲谨之倒没有注意到这么多,他紧了紧手指,道:“陛下,臣没有问题了。”
“还有两个,寡人下的可是谕旨,岂由你说不问就不问的。”靳长恭霸道地回了一句,视线仍旧紧紧地注视着河面上浮动的黑色花灯。
心中疑窦渐生,却仍旧不动声色。
“那,陛下您什么时候回宫?”莲谨之,头痛地思前想后,只能挑一个最保险的问题,也是他最想知道的问题问道。
“看情况,如果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