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如妙笔如丝弦,转、甩、开、合、拧、圆、曲,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
雪无色,此刻的他并不负“姿质秾粹”“能歌善舞”的本事。
雪无色从容而舞,形舒意广,他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拢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典雅矫健,慢慢就以单压制住了那十六名女子的步调。敌进他容,敌退他阻,电光火石之间,由他领舞盛举了一场惊艳的“舞蹈”。
乐绝歌淡淡收回视线,眸中似有一些意外,他望向靳长恭与她身后的秦舞阳,眸光一闪,指尖曲调一变化,一道强劲的气流直攻而去。
靳长恭拽住秦舞阳一跃,躲开他的音攻,脚下一用力,踢着一张软塌砸向他,然而尚末接近乐绝歌便已被撕裂成粉碎,块块掉落在地。
那袅袅笛音悠扬飘荡、绵延回响,却每一声吹奏,每个音符都带着暗劲,不可小觑,靳长恭知道他对她还是有所顾及,没有使尽会力。
“乐绝歌,既然你们已经将秦舞阳驱赶出乐府,现在还想将他带回去做什么?”靳长恭不懂他们为什么突然这么执着于要将“华容”带回去,之前分明没有半分动静,此刻的决心却非同小视。
“秦舞阳?原来你在外面叫这个名字啊,乐非容,靳帝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