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抖得像个筛子似的,赶紧宣布了一件重要事情就嚣张跋扈地退朝了。
“十二区已经被寡人租聘给八歧坞的公冶少主,朝中所有安置在十二区范围的执行官员都必须撤职重新下放它区,寡人会亲自派一名监工官员前去留守,其余事情朝中一律不得干涉!”
十二区的事情,朝中官员许多都听说过,当时派发回朝中的令牌乃是永乐帝的,所以他们有声都变成无声,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听到这一条律令,皆痛心疾首,他们的从十二区那里榨取的钱财,就因为她的一个举动,化为了乌有,怎么能让他们不心痛。
十二区这片矿场,几乎贪污合作的至少有几十位上层官员,可这一捧打下来,只剩鸡飞狗跳了。
一下朝,摆驾回到内阁,门边的太监赶紧前来禀报御史中丞大人息子丰前来谨见。
靳长恭玩味地笑了笑,让花公公将息子丰领进来。
息子丰叩见过她后,恭敬地站立于一侧,一身庄严的黑色官服,衫摆绣着蓝色海波纹,头戴纱冠,那张清秀的脸多了几分沉稳气度,不再与从前面对她那般拘谨而萎缩。
“陛下,臣有事禀报。”他声朗清亮,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执拗感。
靳长恭支着头,眸光清亮地看着他,薄唇似笑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