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打击得恹恹委顿,攥起衣袖擦起嘴角,假意哽咽,道:“死不了,奴才只关心那些无关紧张的人,都不关心奴才~”
靳长恭嘴角一抽,想着,你无病无灾的,有什么好关心?
“好好说话!”她声音徒然一沉。
花公公一颤,抬起那双媚眼潋滟的凤眸,哀怨不已。却不再故作忸怩,闹别扭了。
“他没有伤着要害,再加上他体质不错,一些皮外伤,只要调理回他失血过多的状态,就能活蹦乱跳了。”
“很好,等他伤好了,就让他来见寡人。”靳长恭满意一笑。
契跳起来,瞧两人好像气氛怪怪的,想趁他们不注意偷一块糕点吃。
靳长恭自然瞧着他的小动作,却任他,但花公公正心情不好,势如闪电地抓起他的爪子,反手一扭,契顿时痛嚎一声。
“痛痛,公公,您跟我有仇吗?用得着这么拼命用力,我的手快折了,快折了。”
“没仇。不过,咱家是那种有仇才能下得了狠手的人吗?”他细挑眉,语气带着一种森然寒意。
当然不是,谁不知道您就是一个任性到极点,看谁不爽动口都懒,逮着就动手的魔鬼!
“陛下~”知道他是拿他没有办法的了,契只好将哀求的眼神投向一旁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