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被花公公毫无感情的眼神,就这么一看,脸色苍白,吸了一口冷气,茫然失措,像个泥塑木雕的人。
靳长恭扫了花公公一眼,蹙眉眸中带着警告,制止了他的暴动。
“羽家?那不就是说你是羽桀的人?”靳长恭淡淡地看向那男子。
羽赫大手一挥,一副自我了不起的模样,道:“羽桀就是我的父亲,你们现在知道本公子的身份了,可惜太迟了,刚才你们已经彻底得罪本公子了,不将你们抓进大牢关到牢坐穿,都休想出来!”
风吹乱靳长恭的衣衫,却丝毫没有影响她脸上戏谑的表情:“抓进大牢?凭你?”
羽赫浮肿的双眼一眯,一张手,二十名左右的士兵上前,将靳长恭他们团团围住。
“就凭本公子,拿下你们这么些个反贼,有何难事!”他歹毒地冷笑一声。
“一群废物!”
只听一声冷森的声音骤然响起,呯地一声,一名士兵已倒地气绝。
众人惊愕一看,竟发现他胸前破了一个拳头般大小的血洞,他双眼瞠成死鱼一般,就像在最面对最恐惧的时刻,努力想逃脱厄运,却最终死于非命。
“你,你们竟敢杀害朝廷的人,上,赶紧上,将他们就地处决!”羽赫一愣,双唇一白,却在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