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笑意就这样僵在脸上。
这该死的暴君!绝对是故意的!
两个不对盘的人,就这样沉默无语地走了一路。
“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分开找人,效率会更大一点呢?”靳长恭率先打破僵局。
乐绝歌观察着国院阐院寺,突然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张,摊看细细观看,靳长恭好奇一看,顿觉额头全是黑线。
“这是什么?”
“不识字?”这句话是虽然是用一种很平淡的声音问出,可是靳长恭绝对有理由相信,这其中绝对蕴含着极度的嚣张与深藏蔑视。
“谁不识字,你老子才不识字,这是园院阐院寺的构造图是不是!?”她瞪眼睛了,绝对瞪了。
“知道还问?”乐绝歌头都不抬一下,就甩了她一哈子。
靳长恭彻底明白了,这货绝对是一个眦睚必报的小人,伪君子,坑爹货,伪娘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