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长恭”瞪了他一眼:“没有意见就先下去吧,寡人跟摇光主持有事相商。”
契顿时有些愤然,他亦瞪眼道:“你要我出去?”
有没有搞错,他跟这秃驴有什么话好谈的,以前什么事情她都不曾避讳过他,现在聊个狗屁话竟然特地要他出去?!
“靳长恭”双眸一冷睨向他,语气低了几个音道:“下去!”
“好,我出去!”契咬了咬牙,简直就快气歪了鼻子,他瞪着靳长恭身边骤然出现的那些人莫名其妙的人,还有那个置身事外的秃驴,甩手就冲了出去。
“陛下,您太冲动了。”摇光主持轻轻叹谓一声,京都谁不知道商族契与永乐帝关系一向不分亲疏,就算碍着商族的情面,他实不该这么快跟契闹红了脸。
“放心,他对‘靳长恭’十分忠心,绝对不是背叛她的,寡人既然敢这么做,自然有凭持。”并且,在他眼中契勇而无谋,顶多是一条忠心的狗,可偏偏得到他影儿的“宠”,才一跃冲天罢了。
“可那花公公……此人老纳见过一次,记忆尤深,他可不好打发啊。”摇光主持面露忧愁,摇头再叹息一声。
“靳长恭”起身负手,那张异常冷魅的脸透着青色,薄唇渐渐恢复殷红似血,神情骤然变得木然,双瞳竟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