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织绸而成的衣服,有谁会用害怕囚犯被关押过程中冻着,将整个洞窟烧满炭火,以供取暖,这种昂贵得让人砸舌大手笔的折磨法,他倒是想见识见识。
暗暗嗤笑一声,这个女人恐怕已经被怨恨刺激得失去理智了,这种错漏百洞的借口都能拿来弄。
“你不能杀她,因为暗帝会留着她,跟你以为的理由是不一样。”乐绝歌不知是善意,还是别有用意地提醒了她一句。
莫流莹根本听不进他“狡辩”,反手一掌格开他阻拦,双眸盛炽凶光瞪向靳长恭,道:“她害死了秦舞阳还有小毓,还想勾引阿遥,我要杀了她,以前她是皇帝,我没有本事动她,现在她不过就是一条落水狗,难道你以为我会放过她吗?”
乐绝歌疑惑地审视她一眼:“你当真不怕暗帝事后会不放过你?”
莫流莹娇面盛光,冷冷笑道:“别人怕他,我却不怕他,除非他想跟我师傅翻脸成仇!”
师傅?世人传闻她的确有一个背景雄厚,并且武功高强的师傅,可她师傅是谁,却一直没有人能够探听得到,不过能让暗帝都忌讳三分的人,恐怕不光是一个人物那么简单了吗?
靳长恭与乐绝歌同时思索道。
莫流莹看着乐绝歌沉默神色,勾起冷森森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