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太多数人的目光都紧紧地关注着祭坛正在举行的热闹登基仪式,听着梵乐歌颂,甚少人注意到身后发生之事,都是等到靳长恭这个变异散发着冰冷气质的人走前时,他们才惊醒,然后无一不识相地迅速退开。
看着那代替了自己的暗帝接受着靳国传国玉玺,接受着靳国朝臣与国民的膜拜,靳长恭此刻自己都不知道是用何种心情在原地观看着。
“喂,谁啊,她是谁啊?”
“你看,你看,地上的血是不是她留的呀,好吓人啊?!”
“会不会是奴隶啊,我怎么好像看到她手上戴着铁链?”
“别乱说,哪里会有奴隶敢跑到这里来,不怕被抓吗,我猜是个疯子还差不多。”
那些人挤成一堆后,打量着靳长恭一身怪异的打扮,暗地里议论声不绝于耳,可靳长恭根本就是左耳进右耳出,不加理会。
此刻,她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有三名衣冠楚楚,年过花甲精烁老头儿被刚才捧着玉玺的老太监恭恭敬敬地邀请上了圆坛,不用猜,她已经认出那三个人了。
靳风国老,靳肖国老,靳显国老,他们三个就是在皇陵大概生活了一辈子的老家伙,属于靳族至高无上的国老,他们三个毫不客气的说就是整个靳国最有力的一笔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