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
他们警惕着盯着云狼的一举一动,然而急急撤后,而刚刚那群抢劫新来囚犯的暴徒,心中虽亦有害怕却仍旧心有不甘,毕竟他们磨砺的血腥画面比那些人浓重得多,承受力也强些。
他们青白了脸,怒目盯着靳长恭他们,就像一匹被迫急了的野兽,正在那里伺机反噬,让他们眼看着云狼吃掉了自己的一个同伴,那心情极度复杂,似又急、又怒、又怕。
“格老子,一头畜牲而已,还能顶了天不成,我们一起上,宰了它就能分肉吃了,大伙儿有多久没有尝过荤味儿了?!啊?难得送上的机会,白白错过也许这辈子都只能淡出个鸟儿了!”刀疤脸阴险地眯起眼睛,冷静下来,顾不得还在发抖的双腿,便咬紧牙绷晃了晃手中的长型铁片,一鼓作气煽动着大伙地大声喊道。
他很聪明,他知道在流失之地食物的重要性,特别是食物中的肉,想他们平时也就吃些粗粮,杂草之灰的裹腹,能吃一顿肉,简单就是神赐的一顿丰富食物,想他们这种下层挣扎生存的流民,别说是肉,就算是吃一顿饱饭都变得十分困难。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俗语就是现实写照,但在流失之地食物可比任何的金银财宝都珍贵许多,毕竟在这种荒芜,无法与外界通接的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