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扶危周急固为美事,前赴后继,不论任何代价……”靳长恭已经不懂得谦虚为何物了。
终于洗完澡,一名全身上下洗得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少女披散着长发缓步,摇曳坐在床边,吧唧着水灵大眼期待的瞅着华韶。
突然她的话锋一转,道:“至于目的嘛,暂时不详。”不告诉你!
而华韶回过身便眼角抽搐,黑洞洞的眼睛直盯着她。
“……”
“……”靳长恭眨巴眨巴大眼,师傅,你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喔。
“很好看。”突然,华韶说道。
靳长恭一怔,然后像慢半拍地低头看着那丝质般雪质的衣袍,宽袖垂底,款式很简素,没有赘饰,腰间束着一条绦带,虽然跟以前穿的那一件白绸衣袍似曾相似,却又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这是神庙的衣服?”
华韶敛睫,道:“神庙祭师侍童的衣服,很适合你。”
“我怎么觉得我穿什么都适合呢?”比如曾经穿过的那件那至高无上的龙袍,她厚脸皮地想如果她想想伪装任何一种身份,无论什么角色想必都是信手捻来吧,捻着下鄂,丝质的束身长袍掠过光华璀璨的流彩,修长身躯慵懒地斜倚娇花素裹云雾环绕的被褥上,似笑非笑的魅惑表情仿佛摄人心魂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