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袭击而去。
他自然不会停顿,因为他根本没有思想,没有情绪,他此刻就是靳长恭控制的一具精良而破坏力极强的傀儡罢了。
换句话说,此刻她就是他,而他亦就是她,之前她所说的合为一体,就是此意。
夏合欢感觉后背受敌,那力量绝对能够让他重创,于是他只能一个俯冲转身朝下借此减冲力道,却仍旧知道他或许躲不开那势不可挡的一击了。
可是,夏合欢等到落地安然无恙时,都没有等到原本他以为绝对落在他身上的一击,他诧异地回头,却正好看着靳长恭动作停顿在半空,神色凝重地看着某一个方向。
而斗篷男则似一摊软泥滑在地上,深深地喘气,冒着冷汗,面色极度难看。
他朝着靳长恭的目光,顺势地看过去,下一秒他似清流潺溪的眼眸一亮。
“阿恭?”
他的声音有着一分不易察觉的惊喜,踏前一步后,却在看到那一张脸带着病态的苍白俊美啸煞的脸,带着一种拒人与千里之外的空芜阴冷,那一双薄薄的嘴唇就好像快滴出血般的殷红,就像天生从黑暗中孕育而生的帝王降临。
暗帝穿着一身华丽厚重的披裘大衣,带着一队像是从地狱爬上来带着一身煞气与他一般阴冷气质的黑铁骑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