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长恭甚至能够听到“咔咔”的骨碎声音,薄唇顿时紧抿成一条直线。
不能再耽搁了,她一把甩开公冶的手,纵身冲上去一手就一个抄手格开暗帝,另一只手将莲谨给拽进怀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顺利得让靳长恭都有些难以置信。
暗帝也不知是何心思,竟由着她将莲谨之抢去,不加阻止,他偏过似雪峰寒凝的侧脸,眸光幽幽地看着她。
即使她再怎么不愿意,却还是被现实逼得不得不面对他。
只是他那目光莫名令靳长恭一怔。
那是失望……
他在失望什么,亦或者是说他在期待着什么?
“没错。他的确没有说实话,因为其实他一直都是跟我在一起。”靳长恭以破釜沉舟的气势,长臂一揽,将莲谨之护在怀里,朝着暗帝大喊道。
这一句掷地有声的宣告,不仅震傻了直咳嗽的莲谨之,连公冶与暗帝他们他们都愣住了。
乐绝歌扯了扯有些抽搐的嘴角,用一种诡谲的眼神瞧着她。
“你是谁?”暗帝拢了拢厚裘,轻描淡写地斜了她一眼,便将目光落在公冶少主身上。
刚才他清楚地看到公冶少主与这个女人一副熟捻的模样,她是他的人?
靳长恭感应到暗帝的眼神直往公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