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在七区随便找了一间空房,除了狱长是住在一座单独的院落内,其它人的房间都是在一片废墟中挑一间能够闭门户的住着,当然其中也有身份地位管辖着的。
她枕着脑袋躺在硬邦邦的石床上,眼睛定定地想了很久,终于,她翻身一跃而起,最后还是决定要冒险试一试!
嫩寒锁梦因春冷,芳气笼人是酒香,一间阴暗的房间内,一袭黑袍加身的暗帝柔软无骨地斜依在一方卧塌上,他垂落的一只纤白透着青血管的手勾着一瓶酒壶,另一只掩嘴低低地咳嗽了几声。
“去、去查清楚一直跟在莲谨之身边的那个女人的底细。”他的声音黯然清寡,难掩气虚吁吁。
此刻,跪在他面前有两道黑影,他们面无表情,声质冷硬道:“属下遵命。”
话毕,“咻咻”地两声,便消息在房中。
“鏮锵!”清脆的一声,酒壶滚落在地上打着圆圈,而暗帝似疲惫地阖眸,伸臂掩在脸上,那宽松的袖摆遮住了他的所有表情,他整个人恹恹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影儿,寡人已经没有时间了,你究竟在哪里……”
那气若游丝的声音,就像苦苦挣扎无法自拔地躺在绝望中,却始终等不到那一点点渴求的曙光,沉沦,迷离,无望……
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