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柱还是同一材质,我猜这其中必有联系。”
公冶接道:“上面的字符像被雕啄成形后硬生压进石柱内部的,或许字符就是关键,三十年曾有一位司天神官曾推断,三十六年后流失之地将再一次出现赤月的异象,于是事隔三十六后,各国重新再聚一堂,等待破境之迷。”
“赤月之夜,想必就是重现‘消失的宫殿’第一步,想要开启它肯定还需要别的什么机关。你想,那六根柱子会不会是开启机关的一把钥匙?”
公冶端起杯:“距离三十六年赤月之夜尚有三天,若这三天依旧无法破解石柱上的字符,那么只能接着等下一个遥遥无期的赤月之夜了。”
靳长恭突然转向他,一双透视人心的眼睛微眯:“公冶,你是不是又‘忘’了跟我说些什么?”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他眉角微微向上扬起,回视她。
靳长恭点了点桌面,眼底划过一道幽光,道:“我了解你,你一向为利所趋,懒骨缠身,若没有底牌,你又何需特地跑这一趟无为之路?”
“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评价我。”公冶嘴角徐徐溢出一丝笑意。
为利所趋,的确是他。
懒骨缠身……很难得,她竟能够看懂他,他以为除了他的母亲之外,不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