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身掠似鹰抓小鸡便提拎起他,一把摔倒在地面。
夏合欢侧眸,看匍匐在地的身影,云袖微晃,一缕指风聚力冲出,尖攒的力道击向他的左肩,他便身如石木,不得动弹。
原来,船夫却是一个不识武艺之人,若没有了方才那道阵法相护,他就像脱了壳的螃蟹,横不起来了。
“丫头,他不过就是一名小卒,若想对他逼供问题,恐怕只会无功而返。”苍帝眯了眯眼,似不解她的行为。
不……不是想从他身上知道些什么,只是莫名觉得有些熟悉……靳长恭并不出声,薄薄的双唇抿成一线,她忽然伸手掀开了他的帽檐。
然后露出了一张五官很普通,表情却冷漠木然的脸,约二十几岁,他看向靳长恭,很平静地,黑眸没有任何神彩。
夏合欢与苍帝纷纷看去,很是寻常的一副表情。
然而靳长恭却诡异地勾起唇畔,摸向他那软温的耳根,船夫忍不住一瑟,然后嘶~一声,她手中多了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
再一看,不禁愣住了。
那一张脸似苍山暮雪,秀逸而澄清,他不言不语,宛如一尊泛着冰晶质感的雕塑。
“……雪无色?”
船夫蓦地抬眸,大而空洞的眼神看向靳长恭,翕动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