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波清眸,唇畔含笑道:“公冶自然是比不上靳帝陛下的‘身经百战’。”
两人的视线相交,一温一阴,却能在空气中迸射出一种激烈摩擦的火花。
靳长恭挑了挑眉,悄然撇开眼,决定远离那属于男人的“战场”。
她看到了那厢依旧躺在地上晕迷的雪无色,奇怪的是他并没有被那些尸体傀儡们伤害,靳长恭抚唇想了想,突然回头,道:“我懂了。你们两个也干脆扮成死人躺在地上,只要你们不动弹,那些尸首傀儡就辨不清死人与活人的区别,也不会攻击你们了。”
两人都愣了一下神地看着靳长恭,当他们视线移到不远处那躺地碎尸中尤不自知的雪无色,与他周边那血肉模糊的地面时,都同时噤声并缄默地看着靳长恭,那眼神都有着一抹不容轻圜的坚决。
想那两人是住惯了豪宅,吃惯了希馐百味,众仆簇拥围绕,那种高高在上不懂人间疾苦的人,他们哪里能容忍得了装死,还躺在这种污秽之地。
靳长恭看着他们那一副认真的模样,不由得扑哧一笑。
他们倒是认真了,可实际上她只是在开玩笑而已,既然威胁已经差不多快解除了,又何必让他们装死呢?
她这一笑,便让暗帝与公冶清楚她根本就是故意作弄他们,不